第二天一早，程沫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就下去找凶柏了，程灵曲被他背在身上，小脚丫悠闲地晃来晃去，嘴里咿咿呀呀的，程沫也不嫌吵。

  “小沫今天来这么早啊？”正在外面遛弯的空芙看见程沫有些惊讶，以前程沫都是先去侍弄田地再来他们这边的。

  “空芙，就你一个？小忆呢？”程沫招了招手。

  “小忆在里面给凶乌喂饭，我一个人闷得很，先出来走走了。”空芙笑着捏了捏程灵曲的小脚丫。

  “啊啊！爸！帕帕！”程灵曲笑着躲开空芙的手，嘴里口齿不清地喊道。

  “大祭司他们呢？”程沫放下手里的东西问。

  “一大早就带着孩子们出去除草浇水了，这两天热得很，大祭司说早点出去早点回来。”空芙好奇地看着地上的篮子，里面放了两个方方正正的东西，看起来挺重的。

  “这样啊。那我去那边找他们好了，你也别太累了，快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程沫看着空芙的肚子，空芙看起来瘦瘦弱弱的，每天看着他大着肚子走来走去他都感觉累。

  “你要不在这里等等吧，我看你提的东西那么重。”空芙伸手拦住了他。

  “好吧。”程沫一路上提着这些东西也觉得重，反正今天他的主要任务是教大家识字，种植技术慢慢来就好了，而且他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，需要好好研究，去那边也不知道能教他们什么了。

  没多久，外面传来了小幼崽的打闹声和凶柏笑呵呵的声音，程沫走出去一看，正好遇到了带着许多蔬果回来的凶柏。

  凶柏看见程沫在这里问：“程沫啊，今天怎么这么早，我们已经去地里除过草浇过水了，到时候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
  程沫点点头，面色严肃地说：“大祭司，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。”

  凶柏看着程沫严肃的神情连忙走过去：“怎么了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程沫提拿着两本书坐到外面的椅子上：“大祭司，我想问问，平时你们记录东西用的什么方法？”

  “记录东西？”凶柏不明白程沫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，但他还是回答了：“口述或者由部落大祭司记忆。”

  “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会有遗忘的可能？”程沫点点头，看来这里果然没有文字。

  “确实，我们年龄越大就越容易忘记，所以我们选择下一代的大祭司都是早早选好，带在身边教育的。我当初做大祭司的时候才十二岁呢！”大祭司想起那时候被逼着学习的事情一阵唏嘘。

  “我想教大家识字，用文字来记录，只要大家认字，就不用费尽苦心地去靠脑子记忆了。”程沫将手里的两本书递了过去。

  “识字？”大祭司不解地接过那两本书，一翻开，《幼儿识字大全》五彩斑斓的图片就出现了，凶柏摸了摸那些图案有些好奇：“这个就是文字吗？好像是那些大部落的图腾啊！”

  “图腾？”程沫以为那些大部落已经有自己的文字了。

  “对啊，我小的时候跟上一代大祭司去一个大部落交易，那个大部落的图腾也是有颜色的，很好看，不过你这个图腾好复杂啊！”凶柏指了指书上的图案。

  程沫这才明白凶柏嘴里的图腾其实就是图案，并非文字，于是他指着其中一个字说：“文字和图腾不一样，文字有很多，每个字代表的意思不一样，组合在一起之后表达的意思也不一样。”

  凶柏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，他凑过去小声地问：“这个东西是兽神的意思吗？”

  “什么兽神？”程沫不解地问。

  “你不是兽神的使者吗？”凶柏一直觉得程沫来自大部落，懂的东西很多，但是刚刚程沫说那个大部落的图腾和文字不一样，而且他从来没有听过文字这种东西，于是他觉得程沫应该是兽神的使者。

  “不是啊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，呃……普通雌性。”程沫还是不习惯称自己是雌性。

  “那这些文字……”凶柏指着桌面上的书本。

  程沫也解释不清，总不能说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系统任务吧，只能作势要拿过桌面上的书本问：“你就说你们要不要学吧！”

  “哎哎哎！学，我们肯定要学的！”凶柏急忙把手搭在书本上，怕程沫真的不教他们识字。

  程沫点点头“那行，等中午他们打猎的回来了，吃完饭我们就开始学习，晚上学习累眼睛，我们中午吃完饭就学习。”

  周围的小崽子们不解地蹲在一边看着大祭司和程沫谈话，还不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迎来丰富的学习生活了！

  中午出去打猎的人回来的很早，程沫欣喜地发现斑穆他们还带回来两只绵羊一样的生物，079也出来证实这个就是绵羊。

  两只绵羊在兽人的威压下挤在一起瑟瑟发抖，程沫围着两只绵羊好奇地问：“这是哪里抓来的？”

  其中一个皮肤黢黑的兽人瞟了一眼两只猎物：“我在一处断崖下面发现的，有一群呢，可是这些猎物警惕心很高，我们还没接近多少呢，他们就跑散了。”

  程沫认出了这个兽人叫凶台，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程沫忍不住笑了起来，惹得大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，凶台长得一脸凶样，脸上的兽纹遮住了半张脸，显得他更凶了，实际上他是个很温柔细心的人，总会在大家吃完饭后打扫卫生，，每次狩猎他总是在后面扫尾。

  “斑穆说要带两只活的回来给你养。”凶台接过空忆递过来的一碗水喝了一口说道。

  程沫闻言转头看了斑穆一眼，斑穆正准备将两只羊脚上的藤蔓解开，路上怕两只猎物逃走，还是凶台提议说拿这些藤蔓把两只猎物的脚绑在一起的。

  程沫走到斑穆身边说：“谢谢你，斑穆。”

  斑穆回头看了程沫一眼，脸上微微发红：“没关系，小沫，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。”

  程沫指了指两只绵羊：“这两只是绵羊，他们的皮毛很温暖，如果有纺织机，我们就能做毛线了。不过没有纺织机也行，他们的毛长的很快，我们给他剔下来就好了，他们会一直长毛。”

  不过程沫有些犯愁，他们没有合适的工具，这两只绵羊到时候可能会受累一段时间了，斑穆正准备将两只绵羊和那几头野牛圈养在一起，程沫连忙制止住了他：“等等，斑穆，把他们分开养，再圈一个地方。”

  斑穆点点头，凶台站起来跟着斑穆一起去找合适的树木来做围栏了。程沫抓了抓两只绵羊身上的毛，也许是最近天气太热，这些绵羊剃过毛的绵羊身上都是自然掉落的浮毛，一抓一大把，不一会儿程沫就抓下来一大把了，而瑟瑟发抖的两只绵羊见程沫没有伤害它们就不再躲避，反而安静地站着任由程沫抓下它们身上的浮毛了。

  斑穆和凶台两人合力在牛圈的另一边造了一个羊圈，还搭了一个和牛圈一样的棚子在羊圈里，被赶进羊圈的两只绵羊挤在一起，连程沫扔进去的草也不敢吃，程沫看了看羊圈的围栏，觉得凭两只绵羊的身手是无法跃出围栏的就离开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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