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！”杨得意若有所思，“但是，你会打牌吗？老许他们的对手势在必得，花大价钱从澳门请高手助战。”

  “会与不会？输还是赢？请与不请？这是许叔他们头疼的问题。”

  “小兵，若是不擅长，就不要参与其中，赢了则好，输了遭人记恨。”

  “老哥说的在理，若真要我出战，丑话先说在前头，我想许叔他们是逼得没有办法，矮个子里面挑长子。”

  刘一刀盯着陈兵看了又看，说：“看不出你是打牌的高手啊？”

  “难不成要在脸上写两个字，赌神——”

  6号包间，老许把三个条件说出后，老吴第一个不同意。这也不怪他，折算成现金，高达35万。

  出场费35万，筹码30万，65万压在一个毛孩子身上，太草率了。

  三人谁也没有说话，菜也没人吃，酒也没人喝，烟也没人抽，气氛很沉重。

  “要不我们三人里面随便一个人迎战。”王彪给出自己的建议。

  “不妥，对方知道我们三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，随便我们哪个出战，少不了对方一顿言语上的奚落，气势上就输了，会影响发挥。”老许反对。

  老吴用手当梳子，梳理自己的头发，说：“这次仓皇迎战，被对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，没有更好的人选，还是陈兵出战吧！”

  “这小子在兰山岭工地跟我们打了三次牌，三次都胜，但愿这次也能有奇迹出现。”老吴似是说服了自己，“不过出场费方面可要好好说道。”

  “如果赢了，咱们答应他的三个条件；如果输了，也不让他白忙一场，他进一中的费用7050元我们出，老许，你去和他说。”

  “他若不同意呢？”王彪追问。

  “会同意的，最坏的局面都有7050元进账，他老爹老娘在工地上两人一天加一起也就45元，能不同意吗？”老吴坚持自己的看法。

  “我也觉得他会同意。”老许丢一下一句话，迈步走向9号包间。

  9号包间的4个大人，心思各异。

  门被老许推开，他走向陈兵旁边的空位，坐下说道：“我们商议好了，如果胜出，你的三个条件我们都答应。”

  陈兵心里早就料到如此，淡淡地说：“如果失手呢？”

  老许伸出一根手指，盯着陈兵的双眼，说：“我帮你争取了，即使失手，不能让你白忙一场，答应你的第一个条件，进一中的7050元由我们出。”

  刘向阳坐在陈兵正对面，陈兵瞅了他一眼，只见他轻微颔首，意思是让陈兵答应。

  “成交！”陈兵起身站立，朗声回答，“下面再谈谈胜出后的安排。”

  老许重复着相同的话：“胜出后的安排——”尾音拉得很长。

  “赢了，桌面的筹码归谁的问题？我的想法是，不能好处全由你们占着，我也不是小气的人，我方的筹码归你们自己，赢来的筹码归我个人所有。”

  “同意！”

  “我是人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场面，正好三位大哥在场当见证人，当当面锣，对面鼓，白纸黑字写清楚，免得日后有纠纷。”

  “这个肯定要的，你不说，我们这边也会出协议的。”

  “要写得清楚明白，就让我哥草拟一份，他是做文字工作的，正擅长处理这些公文协议之类。”

  “你小子，抓壮丁抓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
  众人哈哈大笑。

  老许回到6号包间，做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，同时略为歉意地说：“陈兵又说了一个胜出后的安排，没跟你们商量，我就同意了。”

  老吴的眉毛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他怎么说的？”

  “胜出后，我方的筹码归我们自己，赢的筹码归他自己。”

  “你有没有告诉他筹码是多少？”

  “没有！”

  “这个条件不过分，我没意见。”

  “许叔，我也没意见。”

  “那就好，咱们一起过去起草协议，定下来后，了去一桩事，后天就要打擂台了。”

  刘向阳礼貌地征询杨得意与刘一刀是否吃饱？两人知道要办正事，说道：“早就吃饱了，让服务员撤吧！”

  “今天可算开眼了，不是亲眼所见，别人说了我也不信。”刘一刀刚感慨莫名。

  “几位大哥，今天的事情，我还是学生，是个疯子，脑子不好，出了这个门，应该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。”

  刘向阳会意，说道：“放心吧！我们把它烂在肚子里。”

  “三位大哥，稍后劳烦你们在协议书上签写见证人的大名，如果侥幸胜出了，少不了些许茶水费。”

  “同窗铁三角”大眼瞪小眼，不可置信地齐声问道：“你哪来的信心胜出？”

  “我不是说了么？如果侥幸胜出，对我有一点信心有何不好？据说好茶可不便宜，差不多上万吧！”

  三人听话音，若是胜出，三位见证人，一人茶水费一万。

  “这小子哪来的信心呢？”杨得意暗自琢磨，心声钻进了陈兵的脑海。而刘一刀的心声颇有意思：“这个见证人的名字到底签不签呢？”

  服务员刚把桌子清理干净，“修路铁三角”踏步走入，少不了一番客套与虚情假意。

  “吴叔，许叔，王哥，咱们现在是一起划船的队友了，向胜利进军。亲兄弟，明算账，胜出后，三个条件9月1号之前全部落实。”

  “9月1号之前如果没有落实，折算成现金计算，支付双倍的违约金，因为我9月1号开学。”

  “不准向对方透露我个人真实信息，三位大老板没意见吧！”

  老吴沉默了几息，说道：“上学和房子的问题落实起来快，10亩荒山这个有点难度。”

  老许凑近他耳边，低声道：“县府正在卖老水泥厂周边的山地。”老吴双眼一亮，朗声回答：“这就没问题。”

  刘向阳起草好协议，读了一遍，当事人双方都没意见，签好名字，刘向阳自己在见证人一栏，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
  杨得意抓起桌上的笔，龙飞凤舞，草签上自己的大名，刘一刀犹豫了几息，最后心一横，鬼画桃符般签上自己的大名。

  刘向阳又重新抄写一份，让众人签名。

  当事人双方各执一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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