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单听这话，店员就可以很直接地把人打发走了，但是当他看见石玖礼手里的纸张，他有点讶异，他是这里的老伙计的了，他见过的东西不少，不过这么好的纸张他还是第一次见，“你这纸怎么跟我们这里的不一样。”

  石玖礼说：“是有点差异，想让你们老板看一看。”

  店员觉得他有必要和他们的老板通报一声，“他在里面，我去叫，你们在这里等一下。”

  店员走到后面的一个房间，走到他们老板跟前小声说：“老板，有个卖纸的，问您收不收纸。”

  老板板正在和一个熟人聊天呢，听了以后直接挥挥手说：“打发了。”

  店员心里虽然觉得可惜，但是还是要听老板的，他们老板姓秦，城里的人都管他叫秦老板，此人说话一项说一不二，他作为一个店员，只能是通报，其它的他也不能再多说，见他们老板一点机会都不给外面的那两个人，他只好转身离开去给等在外面的那两个人回话。

  坐在他们老板旁边的人说：“呵呵，什么人竟然把生意做到你秦老板的头上呀。”

  秦老板笑着说：“什么人都有，早就已经不稀奇了，还有上门骗我的呢。”

  “还有这事？”

  “这事多了。”

  石宝全看着走出来的店员说：“你们老板呢？怎么没出来？”

  “老板正在和人谈事情呢。”，其实那个人姓吴，叫吴启仰，总来他们这里，是他们老板的朋友，不过每次来都没什么正事，就是喝喝茶聊聊天。

  石玖礼说：“那是让我们等一会吗？”

  店员见石玖礼彬彬有礼，说话的态度又十分地温和，他面露几分难色，此时只能实话实说，他不想再耽搁这个人的时间，“我们老板说不见你们，你们回吧。”

  石宝全说：“你们老板傻吧，给他送钱他都不要。”

  听石宝全的话店员不太高兴，这城里还没有谁这样在店里明晃晃的地说他们老板傻呢，这无疑就是在向他们老板挑衅，“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。”

  “你还问我怎么说话，我们在这等着，他说不见就不见了？”

  其实没等几分钟，石宝全就是觉得这个铺子的老板的派头有点大了，他们今天来那可是互相成全的好事，没想到他说不见就不见，只是说出来的话不那么中听。

  石玖礼站出来，把石宝全挡在了一边，他还是一派的斯文，他温声细语地对店员说：“这样，你把纸拿给你们老板看看，他要是中意就见个面，不中意我们就去别人家了，我这种纸不愁卖。”

  说着石玖礼就拿出两张纸递给了店员，店员看了看他手里的纸张还是转身去后面找他们老板去了。

  见到去而又返的店员，秦老板还没说话，他旁边的吴启仰便开口了，“这人还没走？”

  店员说：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
  “是一群人？我去看看。”

  秦老板已经被店员手里的纸吸引了，他起身接过店员手里的纸张说：“这是他们拿来的纸？”

  “嗯，挺不错的纸。”

  此时秦老板的朋友已经走了出去，一眼就认出来卖纸的两个人，他一点都不客气，很直白地说：“你们是来闹事的？”

  石宝全说：“胡说什么呢，谁闹事了，就问你们要不要纸。”

  “不要，赶紧走。”

  石宝全说：“上门不打笑脸人，你会不会做生意，我们今天要是走了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？”

  “随便错过什么，赶快离开。”

  石玖礼说：“你不是这里的老板吧。”，因为石玖礼对自己的纸很有信心，只要是懂纸的，见就一定会相中。

  “呦？这都看出来了。”

  石宝全一听此人根本不是这家铺子的老板也来劲了，“不是老板，你瞎嚷嚷什么呀，还赶我们走......”

  “得罪了，得罪了。”这时秦老板急匆匆地从后面走了出来，笑呵呵地朝着他们两位拱手道歉。

  秦老板的朋友吴启仰说：“你这什么情况呀？对他们客气什么呀？”

  秦老板拍了一下吴启仰说：“启仰，误会了，这是贵客。”

  “是贵客？”吴启仰的声调都跟着变了变。

  秦老板对石玖礼和石宝全笑着说：“不知是贵客，得罪了，我们到里面进一步说话吧。”

  石玖礼往门外看了一眼，有点担心谢谷兰。

  秦老板也跟着看了一眼，“是还有什么人在外面吗？”

  石玖礼说：“能不能麻烦你们这里的店员帮我时不时看一眼马路对面那名女子，要是有什么事喊我一声。”

  石宝全撇撇嘴，心里暗骂石玖礼丢人丢到姥姥家了，这什么时候，他心里竟然装的都是那个女人。

  秦老板往马路对面看了一眼说：“小刘，你负责看着那位姑娘。”

  小刘就是刚才的那名店员，老板让他干什么，他就干什么，“是那个女子吗？”

  石玖礼点点头。

  这样石玖礼才放心地跟着秦老板去了里面，里面就是一个会客室，秦老板先给他们两个人倒了杯茶。

  秦老板的茶壶还没放下，石宝全的茶就已经喝完了，秦老板马上又给续了一杯，这回石宝全没好意思再喝。

  秦老板说：“你们这宣纸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  石玖礼还没开口，石宝全就说了：“我们自己做的。”

  秦老板跟着他的朋友一同露出了惊讶之色，明显有几分不相信，不是眼前这两个人的穿着太过普通了，而是这纸是非常难造的，他知道的造纸厂一只手都能数过来，掌握这个技术就是一本万利，像他们手里的纸张他还未曾见过。

  “你们做的？”

  “你们做的？”

  石宝全见两个人的反应，也觉得是自己嘴太快了，人家这不会是在套他们的底细吧，他想到这里立马谨慎起来，他看了石玖礼，还好石玖礼还是那样的淡定。

  石玖礼说：“谁做的不重要，你们收吗？收就谈谈价钱，不收我们就去别人家问问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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